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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八从下属手中接过不明物体,借着不甚明亮的灯光,李寂看清了物体的形状,底部有四个洞,最顶端有尖锐凸起,他在搏斗游戏中见过,这东西以前是用于近战的武器,杀伤力极大,有个学名,叫手刺。
李寂瞳孔缩了缩,老八拿着手刺套进手中活动手指,特地摆给陈谨看,得意道,“陈总,要你吃些苦头了。”
相比于李寂的面色惨白,陈谨还是一派自在的模样,好似要承受这利器的并不是他自己,李寂通体生寒,他颤抖着,张了张嘴,老八已经下令叫人上来用麻绳将他左右手捆在背后,拧得极紧,像是要把他的手掰断似的。
陈谨站在灯光下,在污脏的仓库里,他显得格格不入,目光一直紧随着李寂。
李寂被推搡到角落,接触到陈谨的眼神,陈谨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,就只是这么看着他,仿佛要把他嵌在心里似的,李寂眨一眨眼,老八已经戴着手刺冲上来,尖锐的利器如疾风般狠狠打在了陈谨的腹部上,只是一秒,陈谨原先风轻云淡的脸骤然扭曲,五官都挤在了一起,他没有躲,只是连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李寂所有的声音都像卡在了喉咙里,陈谨的目光依旧粘在他身上。
老八似乎没想到陈谨真不躲,一时还有些新奇地问李寂,“你到底是他什么人,这样都不还手,”又忽然想明白似的,大笑道,“你不会是他情人吧,被包养的小白脸?”
“废话少说,”陈谨的声音有些沙哑,即使落于劣势,他看起来还是那么不可一世,“要动手就动手,一起上吧。”
老八颇带佩服地看着陈谨,这手刺威力有多大他是领教过的,他活动了下筋骨,知道是遇见硬骨头了,一招手,两个人架住陈谨,右手从左边挥过,狠狠砸在了陈家的右颊,陈谨脑袋轰鸣,立刻就见了血,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看着李寂,仿佛这些毒打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,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李寂这么一个人。
封闭的、昏暗的仓库里,三五个人轮番上前,陈谨像被拿来练手的麻袋,身体在拳脚下,渐渐疲软,他真如自己所说,半点都不反抗,很快的,就被踩到了底下。
老八摔了手刺,一脚狠狠踹在陈谨的背上,陈谨闷哼一声从嘴里吐出点血,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,随即又有人从他身侧踢踹,他被踹翻在地,满脸血污,但只是两秒,就挣扎着,用手撑着想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操,没意思,”老八大骂,这种单方面的殴打根本不足以令热衷暴力的人满足,他一脚踩在陈谨背上,把好不容易要站起来的陈谨踩到地上,继而看向僵硬的李寂,骂道,“你姘头都被打成这样了,你他妈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?”
李寂想,他该有什么表示?
陈谨所受的,不过是昔日带给他的痛苦而已,他眼睛颤抖得厉害,撞到被踩入泥里,充血的眼睛里却依旧装载着倨傲的视线中,一眨,热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。
陈谨手上包扎好的绷带不知道何时散开,满是血污的手动了动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扭过去抓住了老八踩在他背上的腿,用力一掰,老八被他甩出两步,他颤抖着,又慢慢地爬起来,头发上全是灰尘,夹杂着他从口中吐出的血,脸颊上灰扑扑一片,血干涸地黏在他的皮肤上。
他冷冷地看着老八,即使知道他是强弩之末,老八还是紧张得咽口水。
“你他妈的,”老八怒骂,胆从恶边生,大喊道,“把那小子带过来,操,我早他妈听闻你们这些有钱人吃饱了没事玩男人,我老八今晚也过过有钱人的瘾。”
陈谨听闻,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,他摇晃着,分明站不稳,却还要强撑着,声音饱含戾气,“你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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