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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无赤,金无赤,何必匆匆忙忙、连滚带爬?我叶依奎,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
如果不是siyu过来,凭金无赤的个性,一定会从叶依奎的胸前,活生生地咬下一块肉来!
叶依奎不能把冰火两重天的金无赤丢下,搀扶着金无赤的手臂,朝培训学校走去。
金无赤低声说:“好呀,叶依奎!你不把我金无赤,折磨得欲生欲死,不肯罢休吗!?”
叶依奎说:“金无赤,别说得那么难堪嘛!一只白白嫩嫩的幼虫,爬上树,脱去外壳,才能变成金蝉子。”
吃晚饭的时候,刘登枝看金无赤的状态,不像一个正常人,便问:“金老师,你为何死死地盯着我叶叔?我叶叔是不是脸上描了一朵白兰花,让你成了花痴?”
siyu虽然已经和刘登枝同床共枕,但免不了心里冒酸水,说:“刘登枝,你难道不知道,在别人心里存在的,是另一个的灵魂。这才是你的本身,才是你意识到,一生中赖以呼吸、甚至是陶醉到的东西。所以,你的灵魂,并不在你的身体里。”
“siyu,别这么说金老师,台湾这个小岛,本来就是时序错乱,进入一个悲情的时代。我们总得有人用笔和纸,将人们心中仅剩下的一点点良知,用爱唤醒。这个责住,唯有金无赤老师才能承担。”
不晓得叶叔又搭错了哪根神经线,如此放肆吹捧金无赤。siyu有点气愤,却被刘登枝严厉的眼光制止。
金无赤忍不住放声大哭,捂着嘴,飞也似朝二楼的教室跑去。
刘登枝说:“siyu,你去劝劝金无赤老师。”
叶依奎说:“不要去!siyu,你见过蝉脱壳的时候,需要人工帮助吗?”
又是一天,在于无声处、平平淡淡度过。
翌日一早,沈沉雷带着行李箱,来到培训学校门口。
一个四十不到的女人,穿着蓝色的旗袍,旗袍上最显眼的一串白色珍珠项链。
“叶老师,我儿子沉雷的事,我全权交给你了。拜托,再三拜托你了。”
语速之快,差一点令叶依奎反应不过来。叶依奎说:“不就是让沈沉雷,走出阴郁的日子吗?”
“是的,是的。还唯有沉雷乐乐,众人才会乐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