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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白老鼠像是被气狠了,一阵急咳:(咳咳咳!咳咳咳!…这位大人既然已经给你赐下名讳,以后就莫要再以“老子”自称。)
周鹏若有所思。
安抚好自已的孙子,白老鼠就再次对周鹏说道:(大人此来的目的,老朽已然知晓,还请您稍等片刻,静候佳音。)
周鹏这次是真的惊讶了:“我还什么都没说,你就知道了?!你是怎么知道的?!”
白老鼠看着油桶里的大老鼠,忍不住叹气:(老朽运道不好,未能在华国建国前得修正果,只得在江城地下建鼠国,苟延残喘至今日。)
(日前便有耳闻,听得大人能与飞鸟走兽言语之事,便遣鼠民时刻关注您。)
“(老朽万万不曾料到,这不成器的孙儿,竟在今日得救大人之手,这可真是咳咳咳…真是咳咳…)
周鹏的三观再次受到重击,这只白老鼠什么意思?!
建国前?!
他在心底默默的计算了一下,下巴差点掉了下来。
这踏马的绝对是已经成精了吧!
还是一只上过私塾的、成精的老鼠,不然它那一口夹杂着白话的文言文,根本没法解释。
有成精这个设定在前,周鹏觉得自已被老鼠跟踪这种事情,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周鹏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已不露怯,看起来很镇定:“老先生不必如此,既然您已经帮忙了,我也没有继续扣押您孙子的道理,这就放它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