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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总是这样,因为一句话恢复孩提模样,因为一个眼神而硝烟四起!
“你别太嚣张哈,”黎简扬着下颌,即便球技不敌人,但气势上不能输。
陈洲笑笑,收回半挑衅半挑逗的视线,转而望向邴辰,“来两把?”
“改天吧,不太想玩,”邴辰说。
“改天什么改天?不玩不白来了,快点,”陈洲不惯病,话音刚落,手里的球杆已经飞了过来,要不是邴辰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,别说自己,就是黎简也得跟着遭殃,挨一闷棍!
邴辰无奈的摇了摇头,站起身来,等陈洲摆好球台,俯身起杆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落杆清脆有力,规整的球局被尽数打散,两个小花落袋,看得一旁的黎简不禁错愕。
余光无意的收揽到黎简的惊讶,邴辰没什么反应,心里倒是荡起了点点涟漪,他知道自己在玩球的时候特别帅,毕竟这话曾被另一个人无数次提起。
陈洲站在一旁抱杆欣赏着自己的“对手”,与之前面对黎简完全是判若二人,这人也怪,永远不服输也不能输,偏偏对于邴辰的锋利,心悦臣服!
邴辰的台球技术其实比不上陈洲,但架不住这家伙手起杆落、动作利落,外加上两条大长腿的加持,使得即便赢球次数不敌陈洲,但总给人一种战无不胜的错觉。
台球厅这种地方,姑娘是不多,但也不是见不到,但凡俩人开局,必成场内焦点,陈洲曾经感叹自己喜欢和邴辰玩球完全是出于真爱,不然何必忍受这不公平的压制。
毕竟自己技术好、气质佳,放哪哪都算万人迷,偏偏一到邴辰面前就被技压一筹。
“哇塞,好帅啊,”黎简身后的几个姑娘小声嘀咕着,“我的天,你看他那个腰线,我要死了!”
黎简本来坐在椅子上,被这几个姑娘来来回回的话搞得起了兴致,竟也探头瞄了瞄邴辰的腰线。
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,不就是皮肤白了点、肌肉线条流畅了点,外加身型看着瘦削且英挺了些,那自己也差不多啊,无非就是比他黑点罢了,怎么自己打球的时候从没收获过这种崇拜呢。
陷落在自己的思绪里,也没顾上身旁人员的流动,直到被陈洲甩过来的一掌拉回现实,黎简才微微感到不好意思。
“你有病啊,盯着我兄弟看?”陈洲比黎简能高上两三公分,俯身探头至黎简耳侧,带着一抹邪笑问道。
“卧槽!看看不行啊,都是大老爷们的,”话说的利索,表情却瞒不过去,面颊蔓上片片潮红,黎简也搞不清楚自己没事脸红个球啊!
“我得研究研究姑娘喜欢啥样的,这样才方便我......”黎简后面的话没有说,反倒是以一个懂得都懂的淫荡表情带过,陈洲打量了他两秒,随后附和一抹痞笑,视线里是明晃晃的质疑。
“哎!打不过你啊,”邴辰打到最后,母球黑8没进,遗憾的耸了耸肩,球桌上只剩一只陈洲的大花和黑8,不用想也知道这局是输定了。
陈洲笑笑,俯身轻松两杆,揽下战果,5局3胜,跟刚才和黎简打的结果一致,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俩人的水平较黎简还是略胜一筹的。
黎简在一旁瞥了瞥嘴,今天的心情那叫一个大大的不好,从小到大引以为傲的项目,居然被人打成这样,本以为邴辰不跟自己玩是怕丢脸,不成想是怕自己丢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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