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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合格的丈夫,但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。合格的丈夫会为了所谓大义在征求她的意见并给她安排好后路后,去了鬼杀队。而合格的爱人,怕是至死都要将她攥在手心,不会让她有机会注视人间的惶恐。
“岩胜,你会回来的吧。”
她送我走的时候抱着孩子,离我很近,她想拉我回头,想劝我不要放弃继国家,不要放弃她和孩子。但她实在是太过温柔和善解人意的人,所以能说出口的只是这一句话。
她那时的神情,惶惶又迫切,只要我说一句“会”,她就会信,会等,会有支撑的力量。
只要我会回来。
只要我说我会回来。
但是我只是将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在了她的耳后,温声的:“记住我说的话,一句也不要忘。剩下的路,我不能陪了。”
我知道我不会回来的。
所以我不会给她所谓善意的谎言,谎言只是谎言,不会因为用意而改变本质。我剪断了她缠附在我身上的根,又将她剩下的根移植到了别的地方。
她想哭的,眼泪在眼眶里,蓄着,迫红了边缘的皮肤。
“听我的话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以后只需往前走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觉得你原本的姓氏很美,孩子的姓氏换一换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我那时给她的后路里包括了我变鬼的可能性,所以我知道她会在我变鬼后活的很好,不会受到我成为鬼之后的影响。不会被人群的流言中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