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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了酒店,他订的是双人房,两张床其实在两个不同的隔间里,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公共区域,洗手间和浴室是分开的两间。
他脑子里开了会儿车,半硬了一路,回来还是勃着的,幸好裤子宽松晚上也比较暗,看不出什么端倪,一回来就躲进厕所把兄弟从裤裆里放出来。他握着阴茎缓缓撸着,另外一手很有技巧地揉捏龟头、睾丸。
有多久没打过炮了他都不记得了,近一年时间都相当洁身自好,现在被勾起来一点儿就和野火燎原差不多,他撑着墙壁握着鸡巴,腰还忍不住向前顶着操空气,前头的眼儿里流出腺液,把鸡巴润得红润水亮,熠熠生辉。他抚摸自己,甚至有些粗暴,他现在需要的其实不是手而是活色生香的女人。
他一边撸一边唾弃自己精虫上脑,而且怀有极强的罪恶感。虽然说他硬起来不是因为芙芙,而是过往的一些床事,但女儿却成为了引子去勾起那些带着情欲的回忆……裴闵忍不住轻轻用手扇了一下自己肿胀发亮的阴茎,暗骂你这个不听话的东西。
最后濒临射精的时候,他下腹、手臂甚至大腿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胸肌微微跳动,底下的鸡巴在手里已经勃到了极致,直挺挺地箍在掌心里。他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与低吼,只是呼吸紊乱,眼睛因为过头的快感而脆弱地紧闭。他忍不住伸手摸自己的身体,从下腹一路摸到胸口,手指夹住乳头揉捏。
不行了。他唔了一声,此刻轻轻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裴芙的声音传进来:“爸爸?”
裴闵已经在关键时刻,被这样一吓,嘴没绷住真的他妈的喘了出来,抖着射了。裴芙被里面一声听似痛苦的呻吟吓到了,想也不想就把门打开往里一冲,不会是摔倒了吧,还是他又胃痛?
裴闵靠在墙上,手里握着刚射完的性器,还在高潮以后的不应期,毫无防备地被女儿抓了个正着。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,就听见女儿尖叫一声跑了出去。
……究竟是谁被吓到啊?!裴闵赶紧套好裤子洗了手,冲出卫生间,裴芙缩在自己那个隔间里的床角,极快速地扫了一眼他又用被子蒙住自己。
裴闵自己还要克服自己的心里阴影,这是何等的社死……可是他不希望这个事情让他们之间变得尴尬疏远,他站在那儿等裴芙冷静下来,至少她愿意看他的时候,他才走到她床边坐下,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刚刚在做什么?”她现在对两性知识还一知半解,性教育不普及,她也没有那么好奇,还处于懵懂期。
裴闵本来还想骗骗她说自己是在撒尿什么的,但是他长叹一口气,放弃了。
“自慰。”他说,“我在自慰。”
“男性有性冲动的时候,性器官就会勃起……它平时是软的,然后会变硬。”裴闵一张脸慢慢地红起来,耳朵发烫,他努力以最学术的语言来解释,给女儿普及男性的生理知识。
“只要……刺激它,射出来,就不难受了。”他补充:“……就是射精。”
“不自慰,就会不舒服吗?”裴芙从被子里伸出来了半截身体,靠近他坐在床边的大腿。她身上有一种纯洁的懵懂,眼神干净又羞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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