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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如霜,刀身映出一轮清辉。
陈墨开始练刀。
第一式起手,真气自指尖逆行而入,一股轻微酸麻胀痛立刻从经脉中传来。
好在陈墨早已经脱胎换骨,经脉宽阔强健,这点不适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。
第二式,真气冲过手腕,进入前臂。手三阴经传来一阵灼热感,若是换做普通武者,忍受的痛苦恐怕要要增强数十倍。
陈墨并没有停下,第三式、第四式、第五式、第六式……
一套刀法演练完毕,陈墨只觉气血沸腾,一股难以名状的杀意从心底升起——那是渴望,渴望看到鲜血飞溅,渴望听到骨骼碎裂,渴望感受刀锋切开血肉的畅快。
“杀——”
脑海中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嘶吼。
陈墨刀势一顿,就在这一顿的瞬间,那些声音如同找到了缺口,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。无数画面闪过——战场上的尸山血海,城破时的惨叫哀嚎,刀下亡魂临死前的绝望眼神……
他仿佛又回到了以往征战天下之时的场景,
那一世,他造反称帝,征战沙场,马踏天下。他见过血流成河,也亲手送无数人下过地狱。
杀意在这一刻暴涨。
陈墨双目赤红,手中长刀不受控制地扬起——
然后,停在了半空。
陈墨闭上了眼睛,感悟片刻,心念一动:“朕即天下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陈墨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