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泸州城是台州主城,一眼望去十分雄伟,“天下大城怕不是都一个样了。”
吴峰深深吸了一口气,按计划在平夕镇搭上商队经过两日苦旅之后,吴峰终于来到了泸州城。一路之上,好奇的细细观察南方山林与锦州十分不同的景色,恍惚间似乎置身在陌生国度,若不是商队同行的人说着几近的话语。
入城的人很多,比起承天城,此城禁卫森严。吴峰身上有校尉渔符,可以用作通关路引,一般不会有人伪造,这可是杀头灭门的罪过,除了那些不要命的。不过他并没有打算使用鱼符,毕竟不是锦州,给一些银子以商队护卫的身份作掩护可以免去一些麻烦。
东门入城再出西门,北行片刻就是渡口,吴峰赶到渡口询问后得知,下一次北渡口的渡船三个月后才会开渡。
建州是江南路南端州府,商贸繁华,土地肥沃,东出即是流球,北上即可见杭州,虽山地崎岖,陆路水运数不清,富饶程度虽然稍逊苏杭,不过也差不了多少。
福州城位于建州东南部,乃是建州府城,出东门五十里就是海航,往来贸易络绎不绝,乃是货真价实的建州第一城,自有闽江绕城而过,加上主城东西南北数条官道,交通发达。经商、旅人自是数不胜数,自然也就不差等待数月从泸州港来到福州的吴峰了。
福州城繁华程度更甚锦州,至少行车、商户均比锦州繁多,几乎遍布全城。城中除去商人旅人闲人,更多的就是风信子、商贩,只怕有数万之多。
吴峰并不打算在此城逗留,从福州过南平、庐陵、武昌、永安,而后直奔江陵,这一路都是官道,吴峰进福州的目的之一就是买匹骏马,这一行路途遥远,顺利到达江陵之后还要去西川,必然是要有一匹马的,哪怕不为赶路,翻山越岭遇见歹人也好逃跑。
经过之前稻田一役,吴峰是不愿再走夜路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野林里窜出武林高手,乱刀之下枉死岂不成了冤死鬼。
不曾想,福州如此大城竟然不缺梁上之贼。
夜半子时,吴峰睡得浅,听得房上传来急促跑动声,往前在锦州常常听老卒讲江湖事,虽没有亲自经历,也知晓不少,梁上做贼向来谨慎,不会这般张扬,而且所过者听起来起码有四五人。
吴峰抄起长刀,立在床前,直勾勾的盯着破窗而进的两个身影,房上依旧还有人行走,亦有人停留,人数还不少。
此时窗外又翻进一个身影,只听见窗边之人抬手,微弩连发数箭,逼得那人又翻窗退出,沉声喝道:“逆贼卢毅,速速降来,尚可饶汝等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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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!朝廷鹰犬,我岂是贪生之流,不要命的且舍身向前,看究竟谁死谁生。”黑暗中一个黑影怒声骂道,距离如此近吴峰也没有辨别出是哪一人发声。
吴峰听闻应声问道:“你二人是何人,窗外之人呼你们逆贼,那房上岂不是官府之人。你二人擅闯我屋,可曾知我是何人,”吴峰强压惶恐想以怒声呵斥壮胆,毕竟此二人离他太近,他并不能保证可以躲得过二人的暴起杀伐之击。
怎料窗前一身影杀将过来,洁白剑身寒光一闪,一双无情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吴峰,不断逼近,吴峰只能抽刀格挡,接着纵身而出,翻过桌面稳稳落在门口,“竞真的是贼人!”吴峰暗自嘀咕,连连大声喝道:“好好好!我本不愿插手汝与衙门之事,你既欲杀我灭口,这便让你知晓吴某可不任人宰割。”
为免节外生枝,吴峰打算速战速决,也想试试剑诀的威力是否如书中批注那般“习得一卷九式便纵横武林”,在流球等渡船的三个月,吴峰试着练习第一卷的的前几招,可惜略微愚笨,苦修三月只粗略悟得第一式“青龙出水”。所以反击第一招一出手就是这手可以略略称作绝技的“青龙出水”,因长剑尚在床边且他习惯用刀,故以刀代剑一刀刺向桌前的黑影。
这一刀似蛟龙出海直直击向黑影胸口,其欲提剑格挡觉得来不及连连后退,猛然下蹲向左侧翻滚,狼狈的躲过吴峰这一刀,长刀未击中人,剑气却把床帘绞烂。黑影半蹲在窗边定神后发觉吴峰竟还是个武艺高强之辈,只一招让他吃了大亏,四顾之下便想夺门而逃。
吴峰又岂会等待,一招不成便挥刀袭去,窗边之人见势不对也加入,持弩向吴峰射来。屋内狭小,吴峰只能满地打滚躲闪,攻守转换之下吴峰竟落于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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