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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来得及问,铃身又震了一下。
不是人为摇动。
也不是风吹。
它自己在颤,频率很低,但稳定,像是心跳。
林深盯着看了几秒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这铃可能已经有灵性了。
初级的,模糊的,但确实在响应叶知秋的情绪波动。
他刚想开口,掌心血纹突然一跳。
一股微弱的牵引感传来。
他低头看去,发现血纹的光正随着铃的震动同步闪烁。
不是被动接收。
是双向呼应。
他抬头看向叶知秋。
她也在看他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但这一刻他们都明白了——
这条路还能走。
就算云纹在消退,就算系统在衰退,就算紫微星君带走警告,就算外面已经开始卖假货。
只要这个铃还在响,他们就没输。
林深把铁心戟扛回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