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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柏凝着杯中黄绿清澈的茶汤,没有给予更多回应。
心里自然清楚赵予墨这是在做表面功夫。
随行过来的宫人多数也都是宫里安排过来的眼线,赵予墨处置他们情有可原。而他只是个维护君臣关系的物件,就公主封号都是出嫁前临时给封的。
他的意见无关紧要,赵予墨问他,大概就是想表现出个尊重他意愿的态度吧。
赵予墨自称是武将,肚子里没什么墨,却都只是谦辞,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同学识一样出色过人。
细观临柏的神情举止,赵予墨大致猜出这兔子大概心里对他仍有猜忌与不信任。
他都可以理解。
若临柏完全没有防备心,恐怕也活不到宁安宫和嫁入侯府的这时候了。
欲速则不达,想要完全获得临柏的信任,还得一点点来。
日子还长,日子还长。
光是想到和临柏的日子还长,说实诚话,赵予墨嘴角就压不下来。
担心误了晚膳,临柏只是又进了两口,便放下糕点,将赵予墨说好回来就给他读的那本书推到人跟前儿。赵予墨心领神会,心里暗道下一回再换其他的糕点给临柏吃,就拿过了新册。
翻开第一页,他差点没乐出声。
十行有八行画着圈,整整一页全是新墨。
怕临柏觉得自己在欺负人,赵予墨刻意忍下笑意,故作严肃地同他念起了字。
秋风天气爽,夜来得也早。临柏同赵予墨一并用了晚膳,正准备一头往书本里扎。
赵予墨将他拦下:“着什么急,你日日苦读也赶不上来年科考。而且你日日闷在屋子里看书,就不怕真把眼睛看坏了?”
……可不看书,他也无事可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