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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闻庭搂着他躺下来,埋在体内的硬热碾得更深,宋栩词扶在他手臂上支撑着自己的手猝然抓紧了。
敏感的乳尖在斑驳的吻痕里涨得快要滴下血,被喻闻庭轻抿了几下,和身下难以承受的快感堆叠在一起,令宋栩词失控地呜咽出声。无法思考,双眼泫然涣散,失神着微微张着唇,感受着生殖腔里痉挛着涌出了更粘缠的蜜潮,无法从咬合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漫溢而出。
喻闻庭一遍遍轻轻吻着他的心脏,“我爱你宝宝……谢谢你。”一直很感激你的存在,谢谢你给了我永远爱着你的机会。
宋栩词敏感得止不住轻颤,被干得无力抽噎,再一次的高潮已经近乎窒息,带着难以忍耐的泣音求饶说不行了。甬道随之骤然收缩,紧致得无以复加,筋络都好像要刻进嫩生灼烫的内壁里。
喻闻庭握在他腰上的手重了一下,克制着才没有缴械,勉强退了出来。
甬道里突然空虚了,宋栩词下意识更紧地缠上来。
“射进去宝宝又会很辛苦,用腿好吗?”喻闻庭的声音掺杂着情事的低哑。
手指揉了进去按摩着过度使用酸涨不已的软穴,引得宋栩词溢出迷迷糊糊的轻哼。
光洁软嫩的肌肤太容易弄破了,润滑捂热了一点才抹上了大腿内侧。
……
清理过后,喻闻庭看着他满身的痕迹,都有些无法面对自己到底做了什么。
巡在身上的视线令宋栩词不知所措,不免脸颊微红,柔软的手轻轻捂住了喻闻庭的眼睛,不让他再看。
喻闻庭把他搂在怀里,抵着熨帖的心震,对付着他长了一些的头发。过了一会编出了短短的双麻花辫,难得有不太会做的事情。
“把它留长好不好?哥哥不会再压到你的头发了。”
“压到也没有关系。”宋栩词有些好奇地捏着辫尾,像垂耳兔懵懂的双耳。
――
“哥哥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