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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仁德。”
他表示认可,抬手示意身后随从,“还不快清理干净。”
尸体被拖走,雪地上留下一行拖曳的暗红,触目惊心。
“孤身体不适,便不奉陪了。”
哑声说罢,赵嫣垂眸避开闻人蔺的视线,搭着流萤的小臂朝马车行去。
若非顶着“病弱太子”的身份,她恨不能三步并作一步逃离此处,离那道貌岸然的疯犬越远越好。
禁卫的动作很快,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长庆门下已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点血色也未曾留下。
踏过湿漉漉泼过水的地砖,赵嫣总觉得空气中还浮动着淡淡的血腥气,令人反胃。她僵着脊背,短短十丈远的距离,仿若走了一个甲子。
直到上了马车,放下车帷,她这才活过来般,卸下伪装靠在车壁上长松了一口气。
松开紧攥的五指,四个深刻的指甲印横亘掌心,微微泛白。
“速回东宫,快。”
流萤低声吩咐随行侍卫,又沏了一杯热茶塞入面色莹白的赵嫣手中,凝重道,“殿下见过肃王?”
马车摇晃,茶水洒出来些许。
赵嫣将热茶一饮而尽,直至腹中暖意升腾,漫进僵冷的四肢。
她抿了抿沾染水光的唇,扶额道:“那日暖阁避雪,我见到的人便是他。”
这回轮到流萤震惊:“那殿下可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