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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叫惨叫声!”轩辕朗一个爆栗打在花千骨头上,“我只是呼救一下看我师傅是否能够有所感应。”
花千骨无辜的摸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自己这个脏脏的样子,或许真的有一点像小乞丐吧。
“那个叫异朽君的给我一个这个东西,你看会不会是它带我进来的啊。”花千骨把天水滴拿给他看。
轩辕朗碰在手心里,好像捧着一滴冰凉的泪,里面的一抹血丝在里面缓缓的旋转,蜿蜒,晕开,好像活的一样。
“虽然有很强的法力在里面,不过为什么总感觉是妖物呢?你去找那个异朽君干吗?传说他专以死人舌头为食,性情狡诈,诡异多变,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。”
“不是!他是有一点可怕,但是其实人还挺好的,一视同仁的帮助有困难和想知道真相的人,还给我这个我才可以上茅山上去。”
“屁!听你这么说来还变成助人为乐了!”轩辕朗无语,那么多年,对于皇宫大内来说,异朽阁无疑是一个比任何邪恶妖魔甚至反动势力更恐怖的存在。
多少冤罪弑君,多少勾心斗角,多少颠倒是非,一切历史都可以由天子一手改写,任何真相和内幕也都可以由天子一手抹杀掩盖。可是异朽阁,因为异朽阁的存在,没有什么是可以随同历史的尘埃一起被埋葬。所以大到官吏妃嫔,小到太监宫女,只要是知道一些要紧事的人下葬之时无不暗中被父皇叫人割掉舌头。
幼时哭着扯住父皇的腿不让他靠近母后的遗体的时候,父皇只是说:“秘密之所以叫做秘密是因为它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。朗儿等你以后长大登基而父皇老死的时候,也要记住割掉父皇的舌头然后焚化掉。这是祖宗代代传下来的家训,不要问为什么。”
他不是很明白,但从那日起便下定决心,此生一定要做一个顶天立地,清清白白,事无不可对人言的男儿。没有什么是需要隐藏的,也不怕给任何人一个交代!所以死后也不需要不惧怕谁来割他的舌头!
只要是秘密,便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。所以,他不需要!
花千骨完全没留心他的思绪万千,只是拿过那天水滴又挂脖子上,喃喃道:“没关系的,我总感觉他不是坏人,不会害我,不然也用不着帮我了。”
“你把什么给他了?”
“啊?”
“我说你给了什么代价给他?那种惟利是图的人。”
“什么都没给。就是把姓名还有八字什么的都给他了。”
轩辕朗皱起眉来,感觉更不好了:“以后不要把自己的八字什么的乱给人,碰上邪术高超的人,想要弄死你或者控制你就太容易了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花千骨摸摸肚子,好饿啊,走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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